年夏自然知道父亲大人下手太重,但多年的相处他更知道其脾性,若勇于承担错误,责罚反而少点,最怕推卸责任和从旁劝说,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于是黄侍卫这事,年夏已经尽力压到最好的情况了,心中忿忿不平,全指向麒予头上。回想起那日麒予来的本就不怀好意,自己也没能及时阻止。
见黄侍卫身体颤动了一下,年夏停下手中的动作,担心的询问道:
“疼的话就叫出来,这样我才知道哪里该下手轻一点。”
“嗯。”黄侍卫还是紧咬牙关,只闷哼一声回应着年夏。
麒予,年夏,黄侍卫这三个虽然年岁相差不过几月,但黄侍卫就是比同年纪的人稳重成熟一点,是个惯于隐忍的汉子。即使疼的晕过去,也不会叫喊出声,这大概和他不同常人的过往有关。
“小黄黄~”麒予满心期待的敲了敲门,听里头没人应答便自行推开了门。
本来一个男的替另一个男的上药也没什么不对,年夏和黄侍卫也没觉得这画面有什么不妥。但麒予看着咋就那么刺眼,莫名其妙,妒火中烧,心里就跟打翻了的醋坛子,翻江倒海的酸。
麒予瞪了他两一眼,砰的一声狠狠的关上门就跑开了。惹的年夏一脸懵逼的看向黄侍卫,麒予这小子还来干什么?自己这边受冤枉罪的都还没发火,他个搞事的还好意思过来闹脾气?
“小城主,我还是去看看吧。”黄侍卫穿上衣服就追了过去。
半晌又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年夏询问道。
“不清楚。”黄侍卫摇了摇头,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麒予呢?”
“已经回去了。”
年夏无语,也不知这家伙又搞的什么鬼,突然就来又突然就走,跟阵风似的。
那日回去之后,麒予一连憋了好几天的闷气,吓的全府上下也大气不敢出。樾城主也不知道这痞小子到底搞的什么鬼,来来去去的,一会高兴,一会又气的不行,一会骂自己,一会又骂人家,毫无逻辑可言。
樾城主气的又抄起棍子骂了他一通,但见这小子只是呆呆的挨骂,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也是吓坏了樾城主,因此思考了好几天,自己家的这小子是中的什么邪。
难道因为黄侍卫的事和年夏吵架了?想来想去也就这个可能,最近麒予反常都是从他突然和年夏交好开始的,只是这两个少儿郎之间闹别扭,怎么和小情人之间闹扭似的,也太奇怪了。樾城主只好写了封书信过去给祁城主,谈了一些有关麒予的问题,希望他大人有大量,别再罚黄侍卫了,免得两个孩子因此有了嫌隙。
祁城主一看对人家有影响,当下就宽容了黄侍卫。黄侍卫这才得以好好的休息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