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又气又懵,一时竟忘记了反抗,就这样被人趁虚而入。
一吻结束时容岩甚至怀疑,秦瑟已经恢复记忆了,要不然这人为什么会如此轻车熟路,轻易就能将自己吻成这般样子。
“你……你……”容岩倒在人怀里,脸颊绯红,双目含情,嘴角甚至还残留着点点银丝。
秦瑟看着看着,忍不住又低下头去。
“你敢!”容岩用尽全身力气大声警告道。
秦瑟轻轻吻去嘴角的津液,却没有就此离开,“不敢。”
吐出的热气扑在容岩脸上。
容岩一时只觉得脸更热了,“你、你起开!”
秦瑟听从命令直起身体,手臂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家。”
“不、不是吧,我这个样子你要带我去挤星际列车?”容岩顿时羞得将脸埋在了秦瑟胸前。这个样子的他根本没脸见人!
秦瑟心中暗暗高兴,嘴上却依然平静,“不坐星际列车。”
容岩松了一口气,仰起头来,“共享飞船?”秦瑟这家伙总不能变出一辆专用飞船来载他们吧。
然后便看到了头顶盘旋的皇家飞船。
“什么时候叫过来的?”
“在门口等你的时候。”
“你那时就在盘算这事儿了?”容岩不满质问。
“没有。”秦瑟那个时候确实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对皇子这样那样。他只是想到来的路上,容岩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可高出人群一个头的秦瑟却看得清清楚楚,有人趁机吃了好几次容岩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