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赌气的孩子。

叶白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也没想着追上去。

没多久，前面的赵思诺停了下来。

叶白以为她在等自己，便快步地跟了上去。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才发现不是，赵思诺目视前方，紧绷着脸，难得地表情严肃。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衣着打扮看上去不富裕的妈妈，以及她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不大，小一点的那个不过三四岁，是个男孩，被母亲抱在怀里。大一点的可能有五六岁，是个小姑娘，哭得很大声，跟在她母亲后头。

然而那位母亲朝前走着，从不回头看，只顾着哄怀里的小男孩，对后头追着的小女孩置之不理。女孩哭得一张脸涨红，不知是鼻涕还是眼泪，糊了一脸，却还在哭，嘴里一直喊着妈妈的单词。

赵思诺一个陌生人听到这样的哭声，都觉得心快给她哭碎了，那位母亲却只是不耐烦，甚至嫌恶地回过头去，瞪了后面的小女孩一眼，叫她不要再跟上来了。

小孩不懂得分辨大人的情绪，与生俱来的感觉让她们觉得，妈妈是最亲近的人，抢走妈妈的都是坏人。

只见小女孩还是追了上去，并且大力地捶打了几下母亲怀里的小男孩。

如果开始的时候母亲还只是觉得丢脸、不耐烦。看到小女孩打小男孩的那一刻，她可能就是生气了，她大声地骂了小女孩好几句，并一把将其推到在地。

停下来看的路人越来越多。

那位母亲抱着男孩，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她喝骂小女孩，罚她在外面等着，不准吃饭。

小女孩已经不哭了，反而是一抽一抽地吸着气。

母亲怀里的小男孩似乎是感觉不舒服，对着母亲委屈地瘪了瘪嘴，他母亲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温柔地拍打着他的背。

小女孩狼狈地坐在地上，手上沾了泥沙，她伸手冲她母亲要抱抱，她母亲却转头抱着弟弟进了餐厅吃饭。

这样一幕看下来，赵思诺感觉自己拳头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