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天，就这？

再看叶白，目视前方，坐得板板正正的, 看都没看她一眼。

赵思诺不解, 但确实还有点困。刚起来那会儿很有精神, 耗了一两个小时，累了；加上路上有雾，能见度低, 司机将车开得又稳又慢。

叶白现在一提, 她那股晕晕欲睡的劲儿就上来了。

上下眼皮直打架, 闭眼的时间慢慢多过睁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赵思诺就睡着了，靠在不那么舒服的车后座上，睡得很沉。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叶白喊醒的。

飞机场到了。

赵思诺睡到一半没睡饱，脑袋还晕乎着, 被人喊醒还不乐意，面无表情地跟在叶白后头。

他往哪走，她就跟着往哪走。

最终还是顺顺利利地上了飞机。

找好座位，赵思诺调整了下坐姿，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身上。继而两眼一闭，小脚一蹬，再次进入了梦乡。

叶白在她熟睡后，凝视了她的侧脸许久，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喃喃自语。

“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是吗？”

——可能会吧。

几个小时后，飞机还没落地，赵思诺从睡梦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