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腿软了,没有力气站起来。
男人的手高高抬起,棍子对准要落下来的地方,是她的腿。梁笙后退几步,男人就跟着前进一步,抹平两人之间刚刚拉开的距离。
男人像极了抓小鸡的老鹰,不过少了几分猎杀的残忍,多了一些捉弄的意味。
梁笙想不起来,这场恶作剧般的追杀,已经持续多久了。
一个小时前,她应约来到篮球场附近等候,等来的,却是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男人大概一米八,一身腱子肉,应该保持了锻炼的习惯很多年。
她看不到对方的下半张脸,只知道他的脸上有一道长疤,从额头起,划过鼻梁,显得他面相很凶。
男人向她问路,梁笙不清楚这附近的路怎么走,跟对方说抱歉,心里希望对方能早点离开。
他手上的长棍,给人很不安的感觉。
然而,男人不仅没离去,还坐了下来,跟梁笙挨得很近,想跟她聊天。梁笙她慌了,从椅子上站起来,推脱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走了没多久,身后响起沉闷的脚步声,梁笙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她试图冷静下来,把对方甩开。
然而,巷子太多,七拐八拐,她人又着急,脑子都是空的,根本记不住路。
眼见着,越往里走,巷子越深,越安静,周围除了身后的陌生男子,一个人都没有。
梁笙想跑,可她意识到,自己未必能跑赢对方,甚至还可能因为这个举动惹怒他。
天越来越黑,附近的房子很老旧,连带着路上的灯光也很昏暗。梁笙在黑暗中穿行,后面有人恶意跟着。
一会后,陌生男人的声音幽灵般响起:“你继续走啊,看看,我还要多久才能追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