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诺撒娇似的缠住他的手。

“这习惯咱们不要了。”

柔和的月光投射在林间，散投射钢筋森林里，投射在地上。

叶白说：“好, 我不要了。”

扑通一声。

水底传来什么东西翻上来的声音, 赵思诺探出头去看, 惊奇地问：“你听到了吗，下面好像有鱼, 是鱼跳出水面的声音。”

叶白把她拉回来, 还离栏杆更远了一点，手点在赵思诺的额头上，劝诫她。

“可能是吧，不过你刚刚那样太危险了, 以后别这么做。”

赵思诺奇奇怪怪的想法很多, 家里人因此管她管得严, 老张管得也严。有时候她会感到被束缚，会厌烦。虽然知道别人是好意。

但不知道为什么，叶白这么管她, 她还挺自得其乐。

“那我要是真掉下去了, 你会跳下来救我吗？”赵思诺跟叶白开玩笑。

叶白想了一会, 实话实说：“我不会游泳，跳下去也未必能救得了你。”

唉，无趣。

谁管你会不会游，女孩子这么问，不过就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罢了。

赵思诺一度觉得，爱情就是镜花水月。人们把最好的东西留在某一刻，那时候, 双方都是最美好的模样，就足够了。

无法维持下去这些美好的时候，缘分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