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冷笑,“看来你今天叫住我并不是为了看我过得怎么样,而是来跟我说清楚的,是吗?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她?”
“是的。”他的回答迅速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仿佛地震了一般,天旋地转。
说真的,听到他的回答后,我并没有悲伤的感觉,只是既失望又疲惫,为什么付出和得到不是对等的?这个问题到现在我还不明白。
那天我是如何走去医院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一路上我都在考虑我和小茴谁输谁赢的问题。我自认为自己所付出的超出了她上万倍,可得到的却不及她一分。
我到病房时,母亲邻床那个和我同龄的小女生准备出院了。她的父母和朋友一起帮忙收拾东西,看得出来,她很高兴。她一边聊天一边把橱柜里的苹果放到母亲的床上,对我说:“苹果留着你们吃,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玩,我的心情好多了。”
“不客气。”我笑。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她拉过身后的一个女生,“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很漂亮啊?”
“你真是的,一点也没有变啊!”那个女生笑嘻嘻地轻捶了她肩膀一下。
她们看起来真好,让人羡慕,一定没有任何隔阂吧?
“你还希望我变啊?”她嘿嘿地笑着和她的朋友打闹。
“不希望,”女生突然收起笑脸,自责地说,“你会这样都是因为我,如果当初我没有和他在一起,你也不会住院半年。这半年我做梦都想让你原谅我。”
“并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太计较了。”她依旧在笑,看上去没有一点勉强的样子。
难道她们在吵架?难道她们之前也出现过什么隔阂?
虽然好奇,但我没有追问,帮母亲打完饭后就回了学校。
我已经想好我该如何实施我第一阶段的报复计划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钟小茴是个第三者,抢好朋友的男朋友。像她那样在乎自尊心的女生,怎么可能不在乎这些流言飞语!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把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写好的字条放进书包里,去了小茴他们学校。我悄悄地翻墙进去,在他们的教学楼上贴上了我写的字条,每张字条上面都有这样的话:钟小茴不要脸,抢朋友的男人,是妓女,第三者,真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