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周末的时候,我去找了冯仁。
现在能够帮我分开小茴和泽的只有他了。可当我在游戏厅找到他并说明来意时,他却不买我的账。他叼着烟很自以为是地说:“我尊重小茴的选择,她已经跟我说清楚了,我也决定放手了。”
“为什么?”我不敢相信。
“虽然我没办法打心底去祝福他们两个人,但至少我要让她觉得我是个男人,知道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反正逃脱不了被拒绝的命运,为什么不洒脱一点,给她留个好印象呢?”他说得头头是道。
“这只能证明你不够喜欢钟小茴,不然不会就此罢手的。”我不甘心计划被打乱,想说服他再去争抢钟小茴。
“成熟一点吧!”谁知他不上我的当,学着大人的口气说,“感情这种事情不是单方面的,要两情相悦才行,一开始放弃很痛苦,想开了就好了。”
好一个钟小茴,她的动作真迅速,在我之前就搞定了冯仁。看来她是一定要和张瑞泽在一起了,那晚的道歉也是出于想要扫清障碍的目的。这样一想,我的气愤更加难以平息,我气呼呼地走出游戏厅,去了张瑞泽家。既然冯仁不肯出手,那我就再去找张瑞泽,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不信他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死也不管我。
可我又一次不能得逞,张瑞泽居然不在家。
我买了包555,边走边抽,回到医院。我发觉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已不是因为喜欢张瑞泽想把他抢回来了,而是不甘心,不想输给钟小茴。这样的原因不知是在什么时候从我心里冒出来的,但我却控制不住这种冲动,做不到冯仁所说的成熟和想开。
回到病房时,才发现前几天出院的女生又回来了,不过她并不是来住院的。因为她站在我母亲病床前和我母亲谈话,见我进来站起来对我微笑:“夜雨,我可以和你聊聊天吗?”
“可以。”我深吸一口气,笑了一下。
我和她坐在医院花园的石凳上。我不知道她要跟我说什么,但不管是什么,我只要当个听众就好。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安慰别人或帮人出主意了,再说,我原本就不擅长那些。
“我想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她莞尔一笑,“我觉得你一定能理解我。我能从你身上看出我之前的那种寂寞和伤害,你一定能理解我。”
“哦。”嘴上这样迎合着,但我心里一点也不信。因为我的人生、悲痛一直只有我自己明白,所有说了解我的人都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还记得我出院时给你介绍的那个女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