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鹤脸上升起一层薄红,算了,只要能拖住风催雪不让他坏事,剔鱼刺就剔鱼刺吧。
归鹤如是安慰自己,烦躁的把筷子往桌上一砸又拿起来,挑起了鱼刺。
这时风催雪忽然开口,“一般画灵符得多久?”
归鹤:“这个不好说,少则片刻多则十天半个月都有。”
十天半个月!风催雪眼睛蓦然一亮,“像青峰画这种符得多久?”
“一时半会肯定画不完,你问这作甚?”
当然是跑了!
风催雪连鱼也顾不上吃了,拿起剑就往外走,留下刚剔好鱼刺的归鹤满头问号。
刚出门,风催雪忽然又想起一事,转身回厅拿起笔墨在纸上刷刷刷写了起来。
归鹤:“???”
风催雪运笔如飞,行云流水的写了半页纸,吹了吹就把纸叠了起来,又寻下人要来信封把纸一塞,递给了归鹤。
“等青峰出来后你把信给他,就说我……算了你什么也别说,他看了信自会明白。”风催雪说完又跨出门,回头对满脸茫然的归鹤严肃道:“不准偷看哦!”
归鹤:“???”
归鹤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切”了一声拆开信封,“你不让我看我就不看?我偏要看!”
且说城主府内归鹤看完风催雪的信,蓦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揣了信去寻归鸿分享不提。
再说风催雪这边,欢天喜地的出了城主府,顺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往城门口走去。因为镇妖幡被毁,城门处守卫比往日更多,俱是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