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良杰拦住了冬生的去路,把扇子一收,居高临下的望着冬生,神情无比严肃。
“找你一天了,你去哪了。”
冬生因计划缕缕失败已经心烦意乱,他搪塞道:“没干什么,转了转。”
贺良杰的视线落到了冬生抱着的青铜匣上,“这是什么?”
冬生把青铜匣往怀里藏了藏,贺良杰眉头越皱越紧,眼里有一丝怀疑之色,“镇妖幡是不是你偷的。”
冬生心跳猛地一顿,贺良杰面色肃然,紧紧盯着冬生的眼睛,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吊儿郎当之色。
“能这么快知道镇妖幡绘成消息的只有府中人,府中下人我统统审问过,没有人接近青峰仙师那座院子,大家当时都在各忙各的,也互有人证。我思来想去,唯一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只有你。”
“妖群入城的当日你去了塔楼,我起初没有在意,后来你一直鬼鬼祟祟在那里偷看我也没有往心里去。”贺良杰眼里怀疑之色愈来愈浓,“你想做什么?”
冬生从来没有将贺良杰放在心上,甚至连伪装都没有伪装过。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如果不是留在他身边便于自己打探消息的话,自己早就把他杀了。
可冬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没脑子的纨绔竟心细如发,能将事情桩桩件件的记于心中推理出来。
藤蔓刺穿了贺良杰的胸膛,看着贺良杰惊愕睁大的双眼,冬生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意,心里反而有种莫名遗憾的情绪翻涌着。
他小心翼翼的把贺良杰的尸体藏起来,待入夜之后群妖袭城,幻化作了贺良杰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城主府。
噬心藤道:“这回若再不成功,本座不会再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