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儿小心翼翼的凑上来,亦是一脸一言难尽,“主子,风公子说等不及了非要过来, 我也拦不住。”
沈玉魄拂了拂衣袖, 姿态随意, “方才你跟他,都说了些什么?”
彤儿疑惑问, “您是说风公子?”
一说到风催雪, 彤儿就来劲了, “风公子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但是人还挺好打交道的, 问东问西的, 倒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说来听听。”
“哦,风公子先是问城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说盛定楼的拨霞供是一绝,钟翠亭赏丹霞日落也很不错;风公子又问咱们楼又是做什么的,我说不过就是丹霞城普普通通的第一酒楼而已;然后风公子接着问这里的老板是不是只有您一个人,我说当然了,然后风公子就说您好有钱……”
沈玉魄:“……”
“后来风公子又问青峰前辈以前是不是常往这里来,我说当然啦,青峰前辈和您关系可好了,风公子便羡慕的说感觉你们俩像是像是很多年的老朋友,自己都没有老朋友,我便说您和前辈是自幼相识……啊,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彤儿讪讪道。
沈玉魄揣着袖子凉凉道:“不然你以为呢?他还问了什么。”
彤儿瑟瑟缩肩,“那……那我下次少说点。风公子接下来就和我说了青峰前辈被通缉的事情,他好像有些烦恼青峰前辈的心魔,想帮前辈解决心魔,就问了我一些关于心魔的事情。”
解铃还须系铃人,彤儿只知青峰的心魔很厉害,却不清楚为何而来,因此也说得含糊其辞。
彤儿把两人的原话给沈玉魄学了,听得沈玉魄直皱眉,训斥道:“才认识的人你就给他说了这么多,底儿都给人家露光了!”
彤儿也是跟沈玉魄转述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竟说了这么多,当下有些讪讪,“奴婢知错了,下回我不说了……可我好像也没说什么特别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