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儿:“……”
舞姬:“……”
房间里,风催雪因为受了重伤,暂时只能躺在床上。青峰安排了一名小厮伺候,那小厮腿脚勤快人又活泼,伺候得很是妥帖,不过一会风催雪便和小厮俩人聊得热火朝天。
而青峰则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到了黄昏的时候,小厮端来了风催雪最爱吃的荷花酥和鲜虾馄饨。
这里的厨子手艺似乎有些退步,荷花酥炸得略有些焦,馄饨皮也擀得很厚,跟饺子皮似的。
风催雪略带嫌弃的夹起一个勉强能看出来是花朵形状的荷花酥,小心翼翼地尝了两口,继而面色复杂地放下了筷子。
“你们沈老板终于想通了决定给我投毒泄愤了吗?”风催雪认真的问。
小厮抓抓头,心虚地左右乱瞟,“是楼里的厨子做的,厨子……厨子他今天不小心做菜切了手,手抖了!”
风催雪又尝了尝馄饨,表示实在让人难以下咽,小厮于是犹豫着说,“那我让厨子再做一份?”
风催雪道:“算了,不吃了。”
小厮端着盘子出了门,递给了站在门口的青峰,为难地冲青峰摇了摇头。
青峰沉默地接过盘子,冲小厮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回去。
残阳余晖尽照山巅,青峰沉默的走出院外,望着碟子里的荷花酥,顿了顿,夹起一个放进了嘴里。
味道确实不怎么好,糖好像还是少了些,炸得也有些焦。
这已经是青峰重复做了好几次的结果,但总是做不出厨子做的味道来,怎么也捏不出栩栩如生的荷花来,这已经是他尽最大的努力做出来的了。
青峰把荷花酥吃完,走到膳房处,登时一阵鸡飞狗跳。膳房的下人远远见了青峰便惊恐四散,厨子哭丧着脸试图拦着青峰不让他进门,“刚换的新锅,屋里也还在扫灰……仙师您要么……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