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主先是一怔,而后面上蓦然露出了一抹喜意,“当然,你什么时候来都可,我随时愿意讲给你听。”
临行时,方家主出门相送。
风催雪怀抱霜火剑,朝方家主郑重的鞠上了一躬。
无人看到,在围墙外的重重树影之后,站着一抹红色身影。
唐谴隔着层层树影,远远的望着远处那道白衣身影,看着璀璨的正午日光下,对方一群人言笑晏晏,交谈甚欢,与阴影处的他相比,仿佛在另外一个世界。
可这次唐谴再没有理由上前,或许是东境人类危在旦夕的战事,或是先前的命悬一线,又或者是唐羽飞那一番话语,令他在一夕之间长大了许多。他这才发觉自己以前对对方的那些恨意来得有多么可笑,可是多年里辗转反侧就连梦里也不能如愿以偿的‘求不得’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洪流而消散。
可随着恨意消散,他已经没有理由站在风催雪的面前了。
他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偏执任性的少年,所以他没有脸再去见风催雪。至于‘求不得’,他会好好的埋在心里,努力做到不去打扰对方的生活。
辞别方家众人,风催雪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我突然感觉我刚才不应该那么说的。”
青峰:“?”
风催雪道:“我说此役过后,让方家主给我讲岑庄主的事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么说不吉利。”
“有什么不吉利的。”青峰轻轻将风催雪被风吹起的碎发往后拨了下,“我们肯定能赢。”
“我们当然能赢。”风催雪十分自信,转念一想,觉得确实没必要说什么吉利不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