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兮还没反应过来,罗弋就被人揍了一拳。
罗弋也是一脸懵,舌尖抵了抵内腮,抬头去看罪魁祸首。
没了往日的温和有礼,现在的徐知舟浑身戾气,咬肌紧绷,手掌攥成了坚硬的拳头,额角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罗弋,眼里像是能喷火。
元兮心下一紧,跑到罗弋身边,怕徐知舟再胡来,张臂护着罗弋,恶狠狠地瞪着他,语气不善:“徐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吗?”
“元兮!你知不知道,昨晚是你的好弟弟罗弋请我去的酒吧!”徐知舟恨得咬牙切齿,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个小九岁的学生摆一道。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这是你可以打人的理由吗?亏你还是个大学老师,连最基本的遵纪守法都不懂吗?”元兮气地五脏六腑都是疼的,她以前怎么就这么眼瞎,看不懂这个人的卑鄙无耻呢?还白白连累了罗弋。
“元兮!昨晚的事根本就是一个套,罗弋给我设的一个套!是他把我骗去酒吧灌醉,又把那个女人送到我床上,也是他故意让你看到听到!”
今早他在酒吧包厢醒来的时候,那个陪酒女什么都招了,她把罗弋的计划毫无保留地全都告诉了他,徐知舟知道,这是罗弋对他的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罗弋笑了一下,无辜地说道:“老师说的这是什么话,昨天我是约你去酒吧,那是想跟你握手言和,毕竟兮兮跟我说,你可能是我未来的姐夫,兮兮的话,我怎么能不听?还有昨晚,昨晚我不过有事耽搁了一小会,看到的却是兮兮一个人哭着跑出酒吧,再说,就算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徐老师,我没按着你的头跟别的女人上床吧?”
徐知舟不可置信地听着罗弋的诡辩,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十八岁的人心思可以深成这样。
目光扫过两个人,这一刻,像是水落石出,徐知舟突然想通了。
其实,罗弋对元兮根本不是什么姐弟亲情,是喜欢才对。
为了一个元兮,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其实就是为了除掉他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徐知舟扯了一下唇,笑意不达眼底,他把目光重新落回元兮身上,“元兮,你不觉得你这个弟弟对你的占有欲太强了吗?为什么他对我一开始就抱有那么大的恶意?为什么一个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弟弟对你的私生活这么关心?”
每一句的“弟弟”两个字,徐知舟都咬得很重。
罗弋面色阴沉,握住元兮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