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兮咬紧唇瓣,死死地压着喉咙。
她越是这样,张屹凡抽得就越是厉害。
一道道皮鞭下来,元兮身上没一处好地方,密密麻麻地布满红痕。
元兮突然好想罗弋,想他捧着花对她笑的样子,想他每天早上给她做饭的样子,想他抱着她亲吻的样子,她想他的所有。
一路上,罗弋疯狂飙着车,哪怕是比赛,他也没有开过这样的生死时速。
张屹凡看着地上气息恹恹的人,狰狞地笑出了声。
元兮重新被他压在床上,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头发沾着泪水,湿漉漉地粘在脸上,她害怕。
为什么罗弋还不来救她?为什么那么多人在看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报警?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救她?
手腕上的血迹一点点地洇湿粗糙的绳子,元兮感觉不到疼,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减少,寒冬的凉意侵袭四肢,她的心一点点地坠下,坠入深渊,坠进寒窟。
房间里充斥着女孩凄厉的求助声,嘶哑的哭喊声像是要割裂天际,可没有一个人能帮帮她。
元兮死死地盯着门板,眼眶里的泪水汹涌,眼前的一切都被蒙了一层雾,她什么都看不清。
门板猛地被撞了一下,炽亮光柱下,空气中扑朔朔地扬起细小尘埃。
张屹凡倏地一惊,从元兮颈窝里抬起头。
门板又被撞了一下,这次直接被人从外面撞开。
几乎是一瞬,张屹凡反应过来,抓起床头柜上的空玻璃杯重重一磕。
“别过来!”
被摔破的玻璃杯齿沿锋利,抵着元兮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