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他敲了敲江鹿白额头。
这时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兴奋的交谈声, 篮球队的人回来了。
程沥顺便抓了抓头发,对江鹿白说:“咱们走吧,他们都没洗澡,一身汗味。”
还嫌弃上了。
江鹿白没忍住笑了出来。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和回来的篮球队撞了个正着。
一群人看着程沥握着一个女孩的手, 调笑着说:“行啊程沥,什么时候脱单的也不给我们说一声。”
“请客请客, 不好好请兄弟一顿可不行。”
……
“行行行,”程沥笑着推开凑上来的人,“有时间再请你们,我们现在要回去了。”
和篮球队那些人分开后, 程沥看着松了一口气的江鹿白,问:“吓着了?”
“没有,”江鹿白摇摇头, “就是……”
她想了好久,终于憋出来一个词,“太热情了。”
她是个慢热的性子,还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么多自来熟的人,一群人热络的谈话,就好像认识好久一样。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程沥:“他们就是一群自来熟,我们回去吧。”
还没等两人出体育馆,就被几个女生拦了下来,为首的女生身材高挑,拿着手机跟程沥说:“程沥学长,我刚才看你打篮球,真的特别帅,要不要加个好友?”
江鹿白突然想起来自己在篮球赛开场时听到的声音。
“比赛结束要不要一起去要程沥的联系方式。”
似乎是察觉到到她情绪的变化,程沥捏了捏她的手指,而后极为客气对几位女生说:“不好意思,我一向不加陌生人。”
“而且,”他把两人牵着的手举了起来,半开玩笑道:“你们要了我的联系方式也没用,学长名花有主了。”
几人连忙道歉,迅速离开。
江鹿白拉了拉他的衣袖,“哪有人称自己是名花的。”
程沥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你说得对,我应该自称名草的。”
江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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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体育馆出来,已经过了十一点了,程沥和江鹿白去了附近的餐厅吃午饭。
江鹿白抬头看了眼程沥,“篮球队赢了,你不去一起庆祝吗?”
程沥:“我给教练请病假了,其实庆祝会也没什么好玩的,一群男生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喝得醉醺醺的还要我把他们抬回来。”
“请病假?”江鹿白疑惑地问道:“你也没生病啊?”
程沥很淡定地解释道:“我跟教练说我内分泌失调。”
“咳咳。”
江鹿白笑呛住了,连忙喝点水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