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南神色依旧清冷,并未理会秦子越的那番话,只是拂袖,带着钱宴植出了暖阁往书斋走去。

整个文渊阁都的禁用明火的,毕竟这里珍藏的都是字画文章,故而文渊阁规定的是巳时上工,酉时必须离开。

了解了文渊阁及自己要做的一些事项后,沈昭南便留钱宴植一人在书斋,去熟悉书架上摆放的每一本书。

【叮——触发日常任务,为皇帝修补珍稀古本《文王札记》,奖励积分五百】

钱宴植脸色突变,仔细的瞧了瞧那个奖励积分,不由乐了:‘不愧是主要攻略者啊,关于他的任务,积分就是高。’

【普通任务的积分累积下来也是不错的】

钱宴植回以冷笑,随后便将系统丢在一边,认真的在书斋里找起了霍政要的《文王札记》。

不过找了一圈,钱宴植都没找到这本书,反而被爬上爬下的找书累的够呛,只不过刚刚坐下,就被进来书斋的秦子越带了个正着,他将手上的书本放回书架原来的位置后,才在站在门口睨着钱宴植道:

“嘁,字写的好又如何,如此惫懒,果然废物。”

“你等等。”钱宴植唤住一只脚已经踏出书斋的秦子越,起身走到他面前。

秦子越退后一步看着他,轻蔑的笑着:“怎么,你以为我是他们那群蠢货,会任由你摆布么?”

钱宴植扬唇笑着,询问道:“秦兄博学,我就是问问智者说有,蠢货说没有这个典故你听过么?”

“没有!”秦子越嗤之以鼻,迈步就要出书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立即怒了脸色,转身就朝着钱宴植挥去了拳头。

钱宴植眼疾手快后退半步握住了秦子越的手腕,迫使他近前不得,瞧着他怒不可遏的脸色,钱宴植道:

“不就读了几年书么,能耐什么呀,如此傲气瞧不起人,任谁都能骂一句,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秦子越道,“我外祖是统一东夷之战的元帅,他可是英国公!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骂我!”

钱宴植松手将他一推,正好撞在门框上,秦子越扶着门框站起来,瞧着钱宴植叉腰,挑眉道:

“我是陛下亲封的少使,怎么了,你外祖是英国公,我背靠着陛下,你外祖能大过陛下去?”

秦子越气的狠了,用力将手边的书架一推,书架上的书便全数掉落在了地上。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原本在暖阁修书的其他人,皆是神色错愕的看着这边两个人。

钱宴植瞧着掉落满地的书,而掉在脚边的,正是他要找的《文王札记》。

???

这……这都行?钱宴植腹诽。

钱宴植弯腰,刚要捡起地上那本《文王札记》,就听见沈昭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如此不成体统,有失读书人的脸面!”

秦子越指着钱宴植,怒道:“是他!是他出言不逊在先,你沈昭南有什么资格说我。”

钱宴植连忙摆手,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真的,我有很认真的在找书。”

说着话,钱宴植便将脚边的《文王札记》捡起来握在手里,生怕等下收拾书架的时候,这书混在其中,让他再找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