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宴植见着沈昭南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也不顾他的阻挠,连忙大声道:“沈兄,这镇国公世子听说你字写的好看,这恰逢镇国公大寿,特地请你过府一叙。”
院子里姨母的声音忽然停了,静悄悄的,再没发出一丝声响。
沈昭南看着钱宴植,不解:“钱少使,君子不可说谎。”
钱宴植侧首看着程亮,又回望沈昭南:“他是镇国公世子,镇北大将军,刚刚我遇到点麻烦,准备请他吃饭,不如这样,沈兄不妨一道去,与其在府上与长辈争吵,不妨先冷静一下。”
沈昭南眉头微蹙,回头往院子里看了看,随后才道:“那打扰了。”
第17章
城南的百膳楼里,钱宴植邀请了沈昭南与程亮在楼上雅座里坐着,殷勤的为他们斟着茶水,等着上菜。
临街的窗户大开着,还能听见街上的喧嚣,站在窗口往外一瞧,还能将靠近城根儿底下的神庙收入眼内。
钱宴植好奇发问:“这神庙里供奉的谁啊,怎么瞧着去里面的香客也不是很多啊。”
程亮坐的板正,端杯喝着水,视线瞟了一眼窗外道:“不知道,我从不信这些。”
沈昭南冷着面孔:“世人只有靠自己才是真的,若信神佛,便是自寻死路。”
钱宴植托腮左右瞧着两个人,想着自己来自科技发达的未来,便也认同了他们说的话,要想进步,也就只能靠自己,靠别人只能行一时,不能行一世。
“那个沈兄,我是真的想修《文王札记》,你放心,我一定能修好,求你了,我真的不修不行啊。”钱宴植望着沈昭南,双手合十恳求着他。
沈昭南睨着他:“不行。”
钱宴植道:“那咱们交换,你教我修《文王札记》,我帮你解决你现在的难题,毕竟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糊。”
程亮抄手抱着,认真点头:“方才不小心听了一耳朵,你家那位老夫人应当是个不好惹的角色,既然他有求于你,不妨你把你的难题交给他,他要是能给你摆平了,你教他修书,办不成不教,他也就不会这么烦人缠着你了。”
钱宴植奋力点头,可当他听清程亮的那番话以后他才反应过来,直勾勾看着他:“你说我烦人?”
程亮点头:“是挺烦人的,也不知陛下怎么愿意把你留在宫里。”
钱宴植握拳:“早知道这样就该请你喝西北风。”
“错了,是东南风。”程亮扬唇一笑。
钱宴植祭出国际通用手势:凸。
程亮不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