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政又问:“你方才说什么。”

钱宴植以为他没听清,便提高了声音:“陛下为我也斟一杯酒吧!”

厅中再次安静下来,纷纷向钱宴植投去目光。

英国公面色沉稳,眼中透着几分看重,心道,是个胆大包天的小子。

镇国公的脸色倒是十分凝重,总觉得这个钱少使过于不知天高地厚了。

西昌侯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兀自饮着酒。

秦子越与程亮相视一眼,小声道:“这钱宴植胆子也太大了,让陛下给他斟酒。”

程亮不以为意:“我也让陛下斟过酒啊,这很难么?”

秦子越眼睛都亮了:“什么时候。”

程亮坦然:“三年前,我领兵镇守边关的前一夜。”

秦子越抿唇:“……”当我什么都没说吧,钱宴植能跟你比嘛。

程亮沉默了半晌后才道:“他真是个敢于冒险的人,不错。”

秦子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尽是嘲讽:“呵。”

钱宴植直勾勾的看着霍政,侧耳细听着安静的宴厅,仿佛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般。

怎么肥四,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了。

钱宴植小心翼翼的用余光往其他人那边瞟去,却被霍政顺势捏住下颌,强迫他望向自己。

“朕给你三分颜色,你便如此胆大,忘记自己身份了?”霍政的语气很轻,带着几分笑意,却又像是在嘲讽。

钱宴植抿唇,脸上笑意暗淡下来:“不斟就不斟嘛。”

——反正也没指望一次就成功。

但有些看似很难的事只要一旦开了口,起了头,忽然就觉得其实也没那么难。

难得只是如何把霍政诓进自己挖的坑的来,还要他心甘情愿走进来才行。

钱宴植:‘系统,有坑蒙拐骗技能么?我想来点。’

【……这个是没有的呢亲】

‘噗。’

没有就没有,亲个什么东西,总觉得系统在那一瞬间被某宝小姐姐代替了。

钱宴植望着霍政:“陛下,能拿开你的手了么?大家都在看着呢。”

霍政松开手,顺便在钱宴植的衣服上擦了擦。

钱宴植:“……陛下,这不太好吧。”

霍政:“你流口水了,脏。”

钱宴植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为什么这个男人嘴这么毒,就因为他是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随后霍政又道:“今夜你是留在国公府,明日继续去找证人,还是回宫去。”

钱宴植气鼓鼓的坐着:“回宫去。”

任务还没完成,怎么可能留在这里过夜,五百积分啊,都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