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宴植有些惊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能去么?”
“嗯。”霍政回答,“不过朕还有些要事处理,若你等不及可先行出宫,酉时在宫门前等着朕。”
钱宴植更是欢喜的不停点头,终于又可以出宫去了,也不知道他的烤羊肉串摊子还在不在。
用过了早膳,钱宴植回去含烟阁换了套衣裳,就欢欢喜喜的出宫去了。
在文德殿中批阅奏折的霍政斜了一眼外出回来的李林,问道:
“他出宫了?”
李林行礼道:“是,出宫去了。”
霍政应了声,又抓起了奏折仔细看着,随后才道:“你去通知程公明,今夜动手吧。”
“喏。”
*
钱宴植欢欢喜喜的出了宫,然后直奔之前那个烤羊肉串的摊子。
还好,风里雨里,烤羊肉串的摊子始终在那儿屹立,烤着上好的羊肉串,等着钱宴植靠近。
然而刚吃完两串羊肉串,钱宴植还没尝过瘾,背后的人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一边一个,架着钱宴植就走。
钱宴植惊慌失措的蹬腿:“你们干嘛啊,干嘛啊,我还没给人钱,你放我下来。”
“长使莫慌,那摊子被我们公子买下来了,一会儿就搬到您的面前。”
在头里领路的那人回首嘿嘿一笑,脚下也没停。钱宴植有些慌了,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羊肉串,也不敢反抗。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那个公子应该是认识他,还买下羊肉串摊子搬到他面前,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摊子他已经买下来了么?
就在钱宴植恍惚的时候,那些人便把他抬进了位于街口的一间茶社门口,而在二楼雅座开了窗,伸出头来张望的人,正是秦子越。
钱宴植抬头看着他,隔空喊道:“你干嘛呀,不值得我在吃羊肉串嘛。”
秦子越骄傲的一挥手,那些人就继续抬着他进入茶社,上了二楼雅座,放在了秦子越面前。
领头的那人揖礼道:“公子,不负所望,将长使带到了您面前。”
秦子越笑嘻嘻的大手一挥:“一会儿去侯府找本公子拿赏钱,下去吧。”
他们欢欢喜喜的退出了雅座,只留下钱宴植与秦子越。
钱宴植又咬了一口羊肉串:“你干嘛啊。”
秦子越道:“我昨儿个回去跟我父亲说了在文渊阁的事,他跟我说做人要知恩图报,你救了我,还抓住了纵火犯,他让我好好答谢你,一会儿上我家里吃饭去。”
钱宴植被羊肉串呛了一下,咳的满脸通红:“倒也不必,倒也不必。”
秦子越为他斟茶:“要的要的,我父亲说了,既然你救了我,我就改报答你,所以我思来想去,你是陛下的长使,有最尊贵的人给你撑腰,那我该怎么报答才能显出我的诚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