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越笑道:“也是,我大哥那人就是好,你没看我都对他心服口服的嘛。”
景元扬唇一笑,视线也落在了钱宴植那认真检查账目的模样,随后认真道:“我一定会乖乖的,不会让父皇和父君操心。”
秦子越突然就感叹,他这大哥命真好,突然就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不过钱宴植在鸿胪寺查账的时候,作为鸿胪寺的正卿甄华年却只是在与钱宴植见过礼之后,便去了自己办公的地方,而后便借着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了鸿胪寺回家了。
好在钱宴植守在二堂里看着他们一笔一笔查账,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自贺弘扬上任后,这鸿胪寺的各项花销都开始攀升,最后导致有三万七千多两白银的空缺填补不上。
按照贺弘扬的月俸,这三万七千多两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随后钱宴植当机立断,将账目所查出的问题上呈到皇帝的面前,而在贺弘扬外把守的禁军在得到霍政下发的圣旨后,便开始抄家。
然而最后竟然只在贺弘扬的家里抄得一万一千多两白银,至于剩下的两万六千多两,便不知所踪。
贺弘扬一未购置田产,也未购置地产房产商铺,所以这不知所踪的两万多两,就让钱宴植十分头疼。
等着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经快申时末了。
秦子越也是欢欢喜喜的回去了西昌侯府,而现在钱宴植则是带着景元在京城中采买各种奇珍异宝,然后再去阳信侯府。
马车在街巷中行驶,远远地从巷子的另一头驶来一辆马车,马车行驶的快,回荡在街巷中的马蹄声也十分刺耳。
“父君,今天哪儿都没去,下次您在跟父皇说说,再带我出宫玩儿,好不好。”景元拽着钱宴植的衣袖,恳求着说道。
钱宴植笑道:“好啊,不过,你的功课得做好才行,得让你父皇一看就知道你进步了,这样我去说他就一定会同意的。”
景元笑着靠在钱宴植身上,听着车外驶过的马车钱宴植下意识撩开车帘看了一眼经过的马车,那马车上似乎挂着的灯笼竟然写的甄。
这京城里姓甄的人户很多么?
钱宴植不明所以,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任由马车驶向阳信侯府。
钱宴植他们到时候,太医院的太医正在为李承邺诊脉开药,见到钱宴植他们前来,也立马起身相迎。
景元朝着阳信侯揖礼道:“太医在为侯爷诊脉,可是侯爷的病症又严重了么?”
李承邺凝望着景元,笑意温柔的摇头:“没有,只是这入了冬以后身子便十分困乏,让太医来施几针,提提精神,小殿下不必担心。”
说完话,他的视线便落在了钱宴植身上,他又道:
“阿宴不是在查案么,怎么样?可查清楚了?”
钱宴植笑道:“这还得多亏侯爷的证词,让我抓到了刺杀了方少卿的凶手,虽然抓凶手的过程有些危险,但好在抓到了,甚至查清了真相,所以今日特地来谢谢侯爷的帮助。”
“我也是来谢谢侯爷的。”景元说道。
李承邺颔首浅笑,这时开好药方的太医忙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