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湖一中赢了。

当场郑老师就给球员们发了奖励品，没人一罐子的麦乳精。

看得对方县一中的球员们羡慕得很。

独独温翰清沉默着，没接那罐子麦乳精，也没说话，拎着外套离开了赛场。

“唉，温学长怎么那么可怜啊！”全场都在讨论着关于怎么赢球，怎么胜利，独独看台上的王英姿跟姜娇娇视线一直落在温翰清身上。

“……”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姜娇娇回答，王英姿不解，扭头一看，什么时候姜娇娇已经起身离开了，她惊讶，转头四下里找，却见姜娇娇已经跑到赛场上，追着温翰清离开的方向跑过去了。

真是个好姑娘！

王英姿笑了。

县一中操场小门出去，是一条胡同。

温翰清满心疲惫，两条腿就跟灌注了铅石一般，他迈动步伐的时候，总觉得下一步他都要跌倒了。

“温翰清！”

身后忽然传来俏生生的一声喊，他猛然一怔，而后转身，看到了跑得气喘吁吁的姜娇娇。

“学长，辛苦了，给你擦擦汗！”

姜娇娇跑过来，把手里的手绢递过去，“新的，我还没用！”

她笑着，“祝贺你们赢得了比赛，学长，你太了不起了！”

温翰清笑了，接过手绢，很珍惜地攥在手里，却没有用她擦汗，他低头看着手绢上的花纹，颇有些落寞地说道，“你知道，不是因为我才……”

“不，学长，篮球队本来就不是谁一个人能独挡全面的，你们是一个集体，集体团结了，赢得比赛，那荣誉也有每个人的一份，包括替补队员！”

姜娇娇朗声说着，“不过，在我觉得，学长为了球队付出太多，这一切都跟学长的付出是分不开的，你应该觉得更自豪！反正……反正我当你们的学妹觉得挺骄傲的！”

“真的？你真那么想？”

温翰清的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我不会说谎！”

呵呵，有时候也会说几句善意的谎言哦。

姜娇娇有点心虚，但嘴上还是强硬地，并用力点头，表示自己很认真，很坚定。

“好，我知道啦，谢谢你！”

温翰清笑了，阳光重新回到了他眼底，他的表情也变得跟以前一样自信满满了。

“不过，学长，我有件事儿得跟你道歉！”

姜娇娇有点不好意思地转动着脚尖，在原地画着圈圈。

“我知道，是麦乳精，郑老师都跟我说了……其实，我也知道，上回我挺唐突的，这样挺好的，你高兴就好！”

他说出了她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