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谈，下午我来接你和汤圆。”

厉南修知道，慕语兮离开这么久，恐怕有很多话想和楼柏程说。不管怎么说，楼柏程也是慕语兮在东城里为数不多的亲近的人。厉南修愿意给她这样的自由。

慕语兮感激的点点头，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路上开车小心些。”

厉南修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丝毫也不顾及这是在什么地方，周围有什么人。他不在乎给谁看到。相反的，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慕语兮是他的。

然后，厉南修甚至连一眼都没看楼柏程，就离开了片场。

慕语兮转过头，看着楼柏程挑起的眉毛，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阿程。”

“你们的进展不小。”楼柏程一手抄在口袋里，一手放在慕语兮的头上。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完美的掩饰去了眼睛里些许的失落。“上一次我见到你们的时候，他还不会在我面前这样。”

慕语兮只是笑着，并不说话。

“他怎么带你来了？”楼柏程的下巴微挑，然后瞬间反应过来，有些诧异的看着慕语兮，带着猜测开口。“该不是，他知道了你的身份？”

“嗯。”慕语兮点点头。“被他看出来了。”

“你承认了？”楼柏程拧紧了眉，盯着慕语兮，抿紧了唇角。

慕语兮叹了口气，低声开口。“没办法，他找到了我当初整容的那家医院，甚至调出了我就诊时候的监控录像。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还原了图像，我不承认也没办法。”

“……”楼柏程沉默了片刻，不知用什么语气开口。“这倒是像厉南修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