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帮你,算是为了崔安承。”男人说完转身便走,怀里的婴儿依旧在熟睡,浑然不知在她身上正发生着什么。
病房的门被关上了,onica紧紧扣着手里的玩具,指甲发白,她盯着门,直至眼泪刷刷流下来,被牙齿咬的泛紫的嘴唇张张合合。
“宝宝……宝宝……”
从身体上割舍下骨肉的痛大概便是如此。
onica昏昏沉沉地,抹干眼泪,胡乱扎起散乱的头发,静静下床穿好鞋子,披起先前准备好的外套,出了病房。
她的动作很安静,没有人注意到她,她登上天台的时候,双眼被明晃晃的阳光狠狠的刺了一下,眼泪刹那决堤。
“崔,我来了,来陪你了……”
“你为什么就先走了呢?”
“你现在看清楚了吧?你去天堂,我俩都跟着,可你要下地狱,只有我敢跟着你!”
“你说……我是不是比那个男人更爱你?快回答我!”
onica几近嘶吼,咬牙坠下,身体要被撕裂,与地面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在地面上开出一朵鲜红。
我不要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医院门口的人聚集起来,围着她的尸体指指点点,有慌张有惊呼有冷静有惋惜。
男人抱着婴儿,阖眼苦笑。
于是又留他一人苟活于世,是不是?你们忒狠心……
世间的情情爱爱纠纠缠缠,若每桩情事都能以此了断,也是个荒唐的良策。幸得多数人选择好死不如赖活,接受千百次记忆的轮回之痛。人们最可笑的不就是,满嘴为爱而生,却又为爱而死,前者大爱,后者私情罢了。奈何大爱难达,私情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