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会被九千岁抓住送回来的。

她这身体这么小,根本反抗不了……

当下,唯一方法,就是哭。

哭,才是小奶包自我拯救的唯一方法!

元杳抓着笔:“哇……”

夫子大惊失色,连忙宽慰道:“郡主别哭,别哭……”

越是叫她别哭,她就哭得越厉害。

夫子手忙脚乱,想哄她,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而学堂里,其他小萝卜头也缩在桌案边,又惊又怕地朝元杳看。

林玄脸都绿了:“你哭什么哭?!你怎么就会哭?”

“林玄,你又皮痒痒了?”一道响亮的声音,在学堂门口响起。

元杳抬头看了一眼。

是谢执。

只见,谢执穿着雪白校服,袖口乱七八糟地扎着,头发高高扎了马尾,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一手拿了书,一手拎着个封了口的竹罐,谢执笑眯眯地走到座位坐下:“累死小爷我了。”

夫子见状,没好气道:“谢执,你今日迟到了一个时辰,罚抄名字两百遍,再罚抄校规十遍!”

“好啊。”谢执笑眯眯应下。

夫子气得用力甩了一下衣袖。

这时,林玄又道:“夫子,谢执迟到,不是该罚去扫地么?”

听到林玄说这话,元杳都忘记了哭。

扫地?

云潺不就是因为衣服破了,被罚去扫地的吗?

听到扫地两个字,元杳就生气。

她不哭了,甚至,脸上一点泪痕都不见。

元杳转头看向林玄:“是你欺负的云潺?”

林玄当场脸色变了变,绷着脸道:“你别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