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这就起了身,松散着衣衫,光着脚下了地,就要冲殿外叫人。

然而,他还未开口,殿门就被人扣响。

“咚咚!”

九千岁皱起眉头:“何事?”

殿外响起丹青的声音:“回千岁,朝夕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小皇子病得厉害,汤药都喂不进了,求千岁去看看。”

“朝夕宫?”九千岁眉头皱得更深了。

床上,元杳爬起来,问:“朝夕宫住着谁呀?”

门外,丹青顿了一下:“西丘国小皇子。”

西丘国?

元杳恍然。

是了,这次国学院招生,除了楚国的云潺外,另有一位西丘国的小皇子。

入学礼那日,据说小皇子因为水土不服,生病了,所以才没去。

昨日,小皇子也是告了病假的……

这些邻国小皇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弱。

她以为,云潺病弱也就算了,没成想,西丘国的小皇子,都快病死了!

元杳牵着九千岁衣袖:“爹爹,你要去看看吗?”

谁知,九千岁衣袖一挥,反倒坐回床榻边:“不去。”

不去?

丹青在门外问:“千岁,奴婢傍晚曾差人去看过,那小皇子确是病得严重,若撑不住,恐怕会出人命。”

九千岁阴沉着脸:“他死便让他死,死一个小皇子,西丘国又不会灭国。”

他的语气,阴戾狠辣。

元杳拥着被子,都感受到了冷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忽然,她就被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