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个结巴?
元杳心想:我不跟你说。
只怕跟他掰扯半天,都说不清楚。
元杳看向络腮胡男子:“这位客人,你觉得呢?
你们有两个选择,其一,聚众闹事,等着被禁军抓去审讯。
其二,乖乖付钱,四时春会给各位送上我们的招牌甜品,伺候好各位吃喝,定不会让你们花钱买吃亏。”
络腮胡闻言,眼神沉下来。
被禁军抓,那他们就只有等着暴露身份。
付钱的话……这也太贵了!
付了这五百两银子,以后的日子,他们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络腮胡咬牙,沉声道:“郡主,我等不是坏人,此行进京,只是想找个人而已。
五百两银子,我们现下却是付不了……
郡主,我可否抵押一物在你这里,待我拿到钱,再来赎回?”
抵押?
元杳笑眯眯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一分钱不付,却是不行!”
她不想把人逼上绝路。
但是,她也不能当冤大头。
开业当天被找了晦气,怎么都得拿个彩头。
络腮胡犹豫了一番,在胸口处一阵掏。
片刻后,他掏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血玉。
血玉上,雕刻着一物。
元杳看了好几眼,才看出,那是一种禽类。
这是……半只鹰?
鹰嘴又大又弯,宛如钩子,眼睛闪着寒芒,每一根羽毛都雕刻得极为生动,鹰爪的纹路,粗壮有力。
元杳推断着,这个,应该是什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