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玉器店的老板腿就软。
这公子没事,那,有事的,就不是他吗?
这时,九千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白粥,对那掌柜道:“把玉雕拿给本座瞧瞧。”
丹青站出来,走到掌柜身旁,把箱子抱到九千岁面前,打开。
梨花木的箱子里,铺了一层极为柔软的缎子,上面,整齐摆放着一对玉雕的小人儿。
一墨一白,盈润净澈。
羊脂玉的那个,偏圆润一些,从五官到头顶的小丸子,都十分娇憨可爱。
墨玉雕的那个,偏瘦高一些,五官精致,线条流畅,表情刻得神采奕奕。
九千岁抬手,拿起墨玉雕,勾着薄唇,冷淡道:“本座瞧着,这墨玉,用来雕小世子,再好不过了。
羊脂玉雕的男子,看上去,终是秀气柔弱了些。”
元杳趁机附和:“我也这样觉得!谢执,你不是喜欢行军打仗嘛?
行军打仗的人,终日受风吹日晒,很容易被晒成黑炭,就像这墨玉。
天意注定,你可能是要去带兵打仗的!”
语罢,她真挚地眨眼。
虽然,她已经腹谤自己了。
骗小孩,好难!
良心难安呀!
见元杳和九千岁齐齐开解他,谢执反而有几分不好意思。
面上的苍白,渐渐淡去。
谢执咧嘴:“我觉得,你们说得对!玉是死物,死物,才左右不了本世子!”
“就是这样!”元杳重重点头,表示赞同。
谢执这才展颜。
他从九千岁怀里,接过墨玉雕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