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遥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白晚桃,你有病么?你得罪的人那么多,本公主怎么知道是谁?
你再污蔑本公主,本公主就去借把刀,坐实了这名声!
虽然,你没头发可剃了,但,你的眉毛却还在!”
剃了她的眉毛?
像顾玉茶那样?
白晚桃又气又害怕。
她相信,怀遥既然说得出来,一定就做得出来!
白晚桃半跪半坐,眼泪拼命往外掉。
怀遥冷哼了一声,走到怀柔身边去。
顾玉茶擦了泪痕,抬头看了眼九千岁:“千岁……”
九千岁面无表情地看向她:“何事?”
望着风华绝代、高高在上的九千岁,再看看自己,漂亮的头发只剩耳朵旁边两缕,头上又是王八又是乱七八糟的画,顾玉茶只觉羞愧难当。
身为女子,她却比不上一个男子的一根手指头好看……
顾玉茶含泪,伏身在地上:“千岁,玉茶思来想去,并未得罪过谁。
若非要得罪的,也唯独宴席那日,和元杳郡主撞了发型……
玉茶自知冲撞了郡主,可……可为何要剃掉玉茶头发?
玉茶是女子,没了头发,还怎么活?”
元杳:“?”
虽然,头发是她和云潺剃的。
但,她剃顾玉茶头发,并不是因为撞发型啊!
若她不站出来,和白晚桃一起欺负怀遥,谁会理她?
果然,茶里茶气!
云潺画的那杯茶,画得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