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任由人扶着,看向怀遥:“怀遥,你也曾是母妃怀胎十月生的。
当年,母妃只是生病了,才……才对你做那等事。
母妃这些年,日也自责,夜也自责……
若是可以,给母妃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不好?”
生病?
弥补?
“不好!”怀遥尖声打断了昭妃的话。
她把手里的花瓶,递给昭妃。
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怀遥解开腰带,拉开衣襟。
“怀遥……”怀柔惊讶地出声。
元杳抬眸,疑惑地看去。
只见,怀遥披着外衫,露出比脸略微白上一些的小腹。
她的腰腹处,有一道清晰的月牙形伤疤。
那个伤疤,约摸着有成人拇指的指甲尖儿那么大……
怀遥指着伤疤,冲昭妃道:“当年,你刺下这一剪子,令我奄奄一息,差点夭折。
幸而有我母妃,守了我三日,又拿刀逼着太医,才救活了我……
昭妃娘娘,凭什么,你有脸让一个差点被你杀死在襁褓中的孩子,认你做母亲?
还有,你凭什么,竟有脸让我认昌都侯府为亲?
正如当初你要杀了我一样,我不过是个公主,对昌都侯府来说,连棋子都不算!”
“怀遥……”昭妃满脸泪痕,目光绝望。
怀遥望着昭妃手上的木槿花:“这木槿花,是我母妃让我转交给你的……”
她把方才元杳说的话,对昭妃重复了一遍。
昭妃听完,已经是泪流满面。
“木槿花……”昭妃的手,颤抖着抚上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