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背靠着墙壁,冷静地看着“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抓我?难道,你不想要命了?”
“命,当然要。”丹吉开口道:“数月前,我大哥交给你一物,你可还记得?”
那块血玉?
要是丹吉不说,元杳都快忘了。
当时,太后的人监视她,玉被破月捞起来,换了个地儿,后来,又放回去了。
那块玉符,至今还放在四时春房间的鱼池里……
元杳望着丹吉:“你若要那玉,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但是,你大哥呢?
你大哥说过,这玉,我不能拿给别人,要等他来赎。”
丹吉看了眼巷子外面,额头开始冒汗:“我大哥死了。”
络腮胡死了?
元杳沉默。
她仰着小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丹吉眼睛。
大约是她的眸光太清澈了,丹吉的目光竟有些闪躲。
他在撒谎!
这群人,约摸着,是出内讧了……
元杳深深吸了一口气,装作不知情,软声道:“那玉,被我藏起来了,你想要,就陪我去取吧。”
谁知,丹吉立刻激动起来:“不行!”
元杳缩了缩脖颈,奶声道:“不行就不行,你吼我干嘛?
当初,在四时春,你吃得可多了,都没给我钱!
你白吃白喝我的,如今,赎玉的银子也不给我,你还吼我?”
丹吉:“……”
丹吉有些焦急,捋了一把胡须,不耐烦道:“你别说话!”
元杳不服地瞪着他。
忽然,丹吉就拿出一把短刀:“你敢乱出声,老子就……就割了你喉咙!”
元杳:“……”
她彻底不敢开口了。
丹吉往腰间一抽,抽出一根腰带,绑了元杳的小手。
“你……”元杳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