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的嘴巴,被堵得死死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谢执笑了笑,把凤寻拉过来:“认不出你小弟的手指头,倒是认得你们西丘的三皇子?”
毒老大又是一番挣扎。
凤寻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脸上,表情有些凄凉:“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杀我?”
那老大眼睛一瞪:“唔唔……”
凤寻苦笑:“我从未想过和大皇兄、二皇兄争抢什么,都是兄弟手足,他们就这么容不下我么?”
话音落下,那投毒老大拼命吐出布条,挣了一嘴的血。
他吐了血沫子,冲凤寻道:“老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啊……”凤寻原本温润的双眸,有些冷:“既然听不懂话,你的耳朵,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一道剑光亮起。
“啊……”
毒老大歪倒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一只带血的耳朵,掉在地上,染了灰尘。
元杳瞧着,只觉得自己耳朵也跟着疼了。
凤寻走到毒老大身边,弯腰:“有耳朵的时候,听不懂话,如今,耳朵没了,总能听懂了?”
那毒老大滚了一身的灰,脸色苍白:“凤寻!今日老子不死……来日……死的就是你!”
凤寻闻言,手握成拳头,指关节“咯吱”作响。
他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凤寻。”谢执走过去:“你出去,让我来。”
自小,凤寻就被送往大齐。
在大齐的几年,他除了在宫里,就是在国学院。
见血这种事,太为难他了。
干干净净的凤寻,不该染上血。
说完,谢执又转头看向元杳:“小杳儿,你也出去。”
这时,凤寻开口道:“不,我就留在这里。”
“你……”谢执有些担忧。
凤寻道:“我可以的。”
“那……”谢执转头看向元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