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寻抿着苍白的薄唇,摇了摇头。
秦屿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眸光一滞。
他的视线,落在门前一身风华的九千岁身上:“是您?”
九千岁淡声道:“辛苦了。”
秦屿眸色动容,唇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他根本开不了口。
踌躇了半晌,秦屿才道:“这么多年了,您一点都没变,还是如此年轻。”
九千岁眉眼上扬,挑剔地看了眼一身血的秦屿:“你老了。”
秦屿闻言,终于放松。
他露出一抹笑:“我是俗人,岁月不败美人,却不会怜惜俗人。”
九千岁淡声道:“将军驻守边关,清理匪徒,护卫两国边境百姓安宁,并非俗人。”
秦屿闻言,挠挠头:“您言重了。”
九千岁眉眼冷淡:“西丘内政,本座不便插手。
揽月宫的事,将军好生处理。
这凤桓,曾三次对大齐的皇子皇女出手,有意破坏两国安稳,引起战事。
本座的意思,将军明白否?”
秦屿拱手,掷地有声道:“明白!”
九千岁颔首:“本座日夜兼程赶路,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秦屿弯腰:“您慢走。”
九千岁抱了元杳,问:“你睡在哪里?”
元杳乖乖道:“静月阁。”
“静月阁?”九千岁轻念了一遍这名字,左右看了一眼后,熟门熟路地前往静月阁。
元杳微惊:“爹爹,你知道路呀?”
九千岁抬袖,指尖轻刮过她鼻尖:“怎的,怕爹爹把你带丢了不成?”
元杳鼓起腮帮子:“爹爹才不会把杳儿弄丢呢!”
九千岁低笑了一声。
静月阁外,弥漫着淡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