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抬头:“爹爹?”
九千岁轻拍着她的小脑袋:“回家了。”
家?
元杳露出一抹灿然笑意:“走吧爹爹!”
是呀!
她纠结什么呢?
回家!
晚宴上,九千岁喝了不少酒。
夜长幽被拒婚,脾气糟糕极了,直接拎了个酒壶,来找九千岁喝酒,试图灌醉九千岁,寻机再聊聊娶元杳的事。
谁知道,谢执和姜承琰也来了,三人相互灌酒。
中途,凤寻也拎了两壶酒来。
最后,夜长幽喝得烂醉如泥,被人抬去了玉泉宫。
谢执被林玄架着出了宫,姜承琰是被轿辇抬走的……
和他们几个相比,九千岁还算好。
九千岁喝了酒,面色依旧,只是眸子有些微醺的醉意。
元杳招手,让人传了个轿辇。
父女俩,一起乘轿辇回的千华宫。
一入千华宫,九千岁就抱了个玄铁盒,坐在床边,招手道:“小杳儿,过来。”
烛光微闪,九千岁的微醺的眸子,格外明亮。
元杳走过去:“爹爹?”
九千岁手一推,把玄铁盒放在她怀里。
沉重的盒子,压得元杳手一沉。
她好奇道:“爹爹,这是什么?”
九千岁轻拍着玄铁盒,眸光温柔:“这些,是本座送你的及笄礼。”
及笄礼?
元杳问:“爹爹,杳儿可以拆礼物了吗?”
九千岁勾唇:“拆吧。”
元杳把盒子往床边的柜子上一放,有些为难:“爹爹,这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