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汤圆枕了元杳的绣鞋,睡得正酣畅。
怀遥掀起马车帘子,往外瞧了一眼,咂舌道:“今日,出城的人好多啊!
这些,全都是去看热闹的?”
元杳往外看了一眼。
那些马车,上面都印了各家的徽记。
她无奈道:“这些人,惯会凑热闹。”
怀柔温声道:“父皇身子不适,这两年都未举行秋猎。
难得有这样的热闹,他们自然不肯放过。”
“这么一比,还是北狄好。”怀遥放下车帘,眉眼飞扬:“北狄逢年过节都会举行各式各样的活动。
平日里,也可和友人一同聚会。
赛马,骑射,跳舞,摔跤……别提多热闹!”
怀柔瞧了怀遥一眼,神色温柔:“我们的怀遥,在北狄真的过得很自由快乐。
看来,昊烈对你的好是真的。
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皇姐,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怀遥扬眉道:“我又不是吃素的。
若昊烈对我不好,我就宰了他,当那垂帘听政的太后!”
“噗……”
怀柔和元杳相视了一眼,笑出声。
一个时辰后,马车畅通无阻地进了禁军大营。
禁军大营,围墙足有十米高,修成铜墙铁壁模样,黑沉沉的,仿若巨兽之口。
明明深在深秋,却让人有种进入隆冬腊月的肃杀感。
马车一停稳,穿着黑色劲装,绑了高马尾,手腕戴着护腕的谢执打马而来。
他跳下马来,笑得意气风发:“小杳儿,今日来了许多纨绔,把你暗卫都借我一用。
今日,本世子要好好挫挫他们的阴柔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