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又是一愣。
元杳解释道:“怀柔姐姐,爹爹为大齐鞠躬尽瘁半生,已经累了,所以,中毒之后,他便将计就计,诈死了。”
诈死?
原来如此……
怀柔的眼里燃起一丝希望:“既然渊叔叔可以,那我父皇他……”
九千岁打断她的话:“你父皇,是真死了。”
怀柔闻言,鼻子一酸。
她自顾自开口,犹如自我安慰一般:“父皇被五石散折磨多年,去了,也算是解脱了。”
“怀柔姐姐……”元杳手搭上她手背。
怀柔眼眶微红,柔笑着冲她摇头:“杳儿,姐姐没事,姐姐早就已经接受现实了。
方才,也不过是侥幸一问。”
凤寻把椅子拉开,伸手扶了怀柔,温柔地问:“我不是让你在宫中等着么?怎的过来了?”
怀柔坐到凳子上,看向元杳:“我等不及了,我想早一点见杳儿,就过来了。”
“胡闹。”凤寻温声责备:“你昨夜受了寒,又不肯喝太医配的药,今日天寒,若寒气严重了怎么办?”
“我没这么娇气的。”怀柔脸色微红:“凤寻,你不必这么紧张……”
小夫妻两人,眼神都快黏一块儿去了。
真甜呀!
元杳瞧着,不自觉露出姨母笑。
这时,正吃着东西的谢宁抬头:“不就是孕妇受寒么?别怕,有宁叔叔在,保你明日就活蹦乱跳,生产前,都不会再生病!”
凤寻闻言,露出喜色:“宁叔叔,真的么?”
谢宁夹了块炙羊肉,笑盈盈道:“你好好瞧着我这张脸,我看起来,像骗子么?”
凤寻笑道:“不像。”
谢宁的本事,他虽并未见过,却也听过。
当年,云潺可就是他给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