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的密室,已算不得密室。
九千岁诈死离京后,密室中的东西,都已经陆续被全部转移走。
现如今,密室空荡荡的,只剩几张桌椅、几个烛台。
阿若煮好茶,带着静儿把茶和茶点送入密室,又悄然退了出去。
元杳倒了几杯茶,分别递给九千岁、谢宁、鹤音和影,又递了一杯给云昙,自己留了一杯。
云昙乖巧端方地站直身子,行了个礼:“云昙拜见千岁,拜见几位叔叔。”
九千岁端着茶,静静打量了云昙片刻,淡声道:“不必多礼,不必拘束,坐罢。”
云昙不卑不亢,乖巧坐在元杳身边。
他睁大黑亮的眸子,看着九千岁:“杳杳姐姐的爹爹,您长得好好看啊!”
九千岁喝茶的动作一滞,眸色淡淡,瞧着云昙:“依你瞧着,是我好看,还是云潺好看?”
啊……
云昙小表情一滞。
他抬起小手,挠了挠头:“昙儿觉得,杳杳姐姐的爹爹,和云潺哥哥各有各的好看。”
“哦?”九千岁饶有兴致地瞧着他。
云昙小脸一红:“杳杳姐姐的爹爹,比千华宫满墙的玫瑰还艳丽,迷人又危险。
云潺哥哥,则像松尖清雪,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哈哈哈哈……”
谢宁笑死了。
谢宁喝了口茶,笑道:“云小皇子,幸好,云潺不是你这样的。
否则,小杳儿,可不敢嫁给他!”
云昙呆了呆:“为什么?”
谢宁笑盈盈道:“小公子,嘴长这般甜,长大了,定会招惹许多桃花。”
招桃花?
云昙虽小,却也明白这话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