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才混进去,旁边,一个穿着浅蓝色锦衣的富态男子立刻凶神恶煞地吼他:“臭叫花子!离我远点!”
元渊:“……”
他的喉头,滚动着一股血腥味。
臭叫花子?
半月前,他是高贵的世家公子。
眨眼,就被人骂是臭叫花子……
偏偏,他不能回怼回去!
若是闹大了,只怕会引起禁军的关注……
元渊握紧拳头,压低声音道:“抱歉……”
他往人群后退了几步。
这时,一队人马,迅速朝这边靠近。
打头的人,竟然是一身紫袍的姜炽!
姜炽……
而队伍里的囚车,更是让元渊震惊。
囚车里,关押着两人。
那是……
元渊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母亲!阿宁!”
本该探望完亲人,去佛台山小住的元夫人和年幼的元宁,被换上单薄的囚服,关押在四面透风的囚车里。
灰白色囚服,布满血痕……
元宁年纪小,经受不住严刑拷打和寒冷,已然晕在了元夫人怀里。
元夫人瘦了一大圈,雪白的皮肤,如今已经是惨淡憔悴的蜡黄色。
她向来注重仪容,此时,却没有半点仪容可讲。
元渊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母亲……”
突然。
囚车里的元夫人,猛地抬头。
她单薄狭长的凤眼,往人群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