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将折扇收好,朝着大齐的方向,紧握缰绳,声音清脆有劲:“驾!”
马儿嘶鸣了一声,迈着长腿飞奔。
眨眼,就跑出去很远。
云潺轻笑了一声,翻身上马:“出发!”
八匹马,朝着大齐的方向狂奔而去。
路上,残风汇报道:“属下已经安排妥当,每到一城,便可更换一批马。”
云潺点头:“师叔辛苦了。”
“我也辛苦。”破月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云潺骑在马背上,转头轻笑:“嗯,小师叔也辛苦了。”
“嗯。”破月冷冰冰道:“毕竟,十万两的银票,也挺重的。”
云潺失笑。
此行,他们带了不少银子。
除了银子外,还带了些换洗的衣物,以及给姜承琰的女儿带的礼物……
前方,元杳转头:“破月呀,这些年,你每年花掉的银子,都快赶上我了吧?”
破月:“……”
他抿唇道:“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了?”元杳放慢了些马速。
她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比划道:“其实,我大致有算过一下,这些年,千华宫中,除了爹爹和我,你的花销最大了。
做衣服的布料,全都要用最好的,不慎擦了一点毛边起来,就整件扔掉。
在暗卫营时,每件外袍都暗搓搓用磨砂银丝绣暗纹,每个小细节都特别精致……
啧啧,我的裙子都没你的漂亮。”
破月:“……”
他情不自禁地拉了拉袍摆,稍微挡了一下。
挡了之后,他才看向元杳:“怎么可能?你是郡主,我是暗卫,我花的银子,怎么可能有你花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