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赶紧对还坐在原位的鹰说道:“鹰......教练!今晚谢谢你了!”
鹰暧昧地笑了笑:“帮助可爱的学生是应该的。”
路酒瞬间觉得抓着他的手腕的力度又重了点,疼得他咧了咧嘴。
路隐见他露出些痛苦的神色,才微微松开了一点力道,却没放开他的手,一路把他拽回宿舍。
进了宿舍关上门,他才把他稍微推开了一点,眯了眯眸子,把他堵在门口,“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你今晚偷偷跑出去是想和那个男人干什么?”
见到他进来还心虚地躲进桌子底下,以为他没有看到吗?
路酒眼睛四处乱飘了一会,突然想起来,自己和鹰根本就没什么,清清白白得很!他心虚个什么劲啊?!
反倒是面前的人居然恶人先告状!自己差点还被他绕进去了!
他眼神不飘了,底气也足了,硬着声回答:“我和鹰什么都没干!我只看见你和那个黄脸婆干什么了!”
“不许乱给别人起外号。”路隐蹙起眉,教训道。
路酒看他居然为了一个黄脸婆凶他,震惊地瞪圆了那双只要单独和路隐在一起,就会变回红色的眼睛。
路隐看着他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有些烦躁:“你看见我和她干什么了?”
路酒一股脑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全部说出来:“她给你送东西,然后你笑得可开心了......那个黄.....那个女的更开心,她的鱼尾纹都笑出来了!!”
他越说越酸:“一看她就居心叵测......”
“鱼尾纹。”路隐突然说道。
“就是鱼尾纹!我可没看错!好像还有一点法令纹!”
“嗯,她是我们班数学老师,今年三十岁。”
“学校都规定了不能化妆,她还......”路酒猛地反应过来:“数学老师???”
“我想她应该很开心自己被认成学生。”
“......那她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路隐递过来一张东西,路酒定睛一看,一张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的证书。
路酒:“......”
“刚才不是声音还很大么?怎么哑巴了?”路隐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路酒坚定了没一会的眼神又飘了。
“轮到你解释了。”
“我......我其实是想让鹰帮我找找我的记忆......”路酒低声说道:“但是鹰也没有办法......他说我的记忆被一股他也没办法解开的外力保护着,读取不了......”
路隐默然地看了看眉宇之间有些怅然若失的笨兔子,问道:“过去的记忆很重要吗?”
路酒也问自己,重要吗?
就算找不回过去的记忆,他也可以继续和阿隐生活在一起,可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丢失的那段记忆很重要......
路隐打量着他纠结的神色,忽然心里有些不畅快:“你过去的记忆比我重要?”
路酒把头要的像个拨浪鼓:“不......阿隐是最重要的!”
“那不就行了,那些忘掉就忘掉吧。”路隐强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