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无措了一下,停下手中所有的动作,看了下简宁。
他用一种简宁期待了好久的专注神情同简宁对视了许久,真诚地跟简宁说“对不起”,又将自己未完工的半成品交付到简宁手中,握着简宁的手,教她拼接模具。
简宁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能感受到江声覆上自己手背时,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声同简宁一起完成作品,看她专注地拼属于自己的比赛成果,想起自己解开简宁的密码那天,是凌晨三点。
加载的小圆圈一直跳啊跳,终于从一片空白中显现出画面。
江声最先反应是一愣,也没怎么感受到成功的喜悦,而是回想自己方才输入的密码是什么。
他试了一晚上,脑子很晕,什么有用的没用的都拼在一块,然后依次排列组合。
江声的顺序很科学,但他运气一直很糟,试了上千次才成功。
他想给简宁发消息,说自己解出来了,让她放心。但他又觉得简宁已经很放心了,不放心的其实是他自己。
于是他只是暗灭了屏幕,在黑暗中因为简宁的一个密码感动到一塌糊涂。
“怎么了?”简宁问了几次江声接下来的步骤,江声一直在走神,便推了推江声的手臂。
江声从回忆走出来,看到简宁的手自己贴在一起,他弯下腰,吻了一下简宁的手背。
坐在简宁面前的弯下腰的江声,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倾诉信仰。江声完全挡住了这个小动作,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不到他们的动作。
但他也只浅浅贴了一下,甚至没有给简宁回味的时间。
简宁就只感觉一阵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从手边擦过,比风有分量,比纸要轻一些。像一小片雪花,刚一来,就融化了。
简宁感受着灼热的温度从手边蔓延,脑中心里一阵兵荒马乱。
“那个密码,”江声看着简宁道,“你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