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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与我情同 喻言家 993 字 2022-10-16

刚与江声重逢时,简宁的焦虑在于她执着地认为自己与江声的棋盘挪动了,她得适应形势,重新找机会走到江声身边去。

但是当她走近江声,那道想象的楚河汉界就像烟一样消散了,江声没有走也没有动,没有变成需要简宁适应的另一个人。

“江声,我好怕你变了,”简宁用冰冷的手触碰江声,“我好几周没睡好觉,包括你来家里的前一晚。”

“如果江声不是江声了,”她断断续续说,“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把他找回来。”

江声感觉简宁哭了,他伸手给简宁擦眼泪,但是手上的水迹越积越多。江声很无措,他觉得是自己把简宁弄哭了,但是不知道要怎么改,怎么挽回,不知道要去找谁理论,去求那个人不要欺负简宁。

然后江声也哭了,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简宁说要和江声玩一个分享秘密的活动,因为她再也不想和江声抱在一起哭了。

她希望江声抓住机会,说一些好听的哄哄她。

江声说他不擅长甜言蜜语,但是可以分享一个简宁至今没有发现的秘密。

他说他们上次提到市图书馆,他的秘密也在图书馆。

简宁一直有这个疑问,就问江声:“我不太明白,你高中毕业为什么总跑市图书馆,比考前还忙。”

“图书馆离车站很远,我去找你,”简宁好像想到什么不愉快的回忆,第一次和江声诉苦,“从学校回来,换了五趟车,颠了一上午。”

江声心里难受:“然后就看到我拒绝别人,听我说感情很麻烦?”

简宁赶了大半天车,特别难受,她在很多书架间找到江声,想走过去给江声惊喜。江声背对着她,说了两句在此后很多个深夜都在简宁耳边回响的话。

“我第一次喜欢人,什么也不懂,”简宁说,“不能怪我敏感,你比我更不懂。”

江声拢住简宁的手,说“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