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后等人,却见晋王依然躺在床上,“没看错?”
福全拍着胸脯,“没有,圣上,老奴怎么可能看错。”
这时,从房梁上轻飘飘下来一个黑衣人,正是晋王的暗卫景二,“禀圣上,方才殿下的手指的确颤动了一下,”只是,他怀疑不是殿下自己动的,许是被雷声震得,方才就连他都被吓了一跳,若不是定力尚可,一直关注王爷,怕要忽略。
可这也是猜测,他作为暗卫,没有把握事更不能讲。
房内并不止福全一个,还有其他内侍和太医,只是没人像福全那样不错眼盯着晋王,尤其还是那般大雷声时,不被吓得跳起来已经是维持基本礼仪了。
“好,好,手指动,说明就快好了,”景隆帝大喜,忙叫好容易去休息的太医令赶紧过来,又让太医上前给晋王把脉,“是不是要醒了?”
可太医把脉后,心中想哭,不敢说话也不得不开口,“微臣并未诊出其他,依旧跟原先一样。”
景隆帝才升起的喜悦被这话一浇,脸就沉下来,“要你们何用!”
“圣上,小道已做法完毕,”外面传来玄诚道士郎朗声音。
景隆帝瞪了瑟瑟发抖的太医一眼,抬脚出了内殿,孟皇后知道皇帝这是迁怒,安抚了那太医一句,吩咐内侍仔细看顾晋王,“再喂点参汤。”
人不醒,也得滋补身体。
玄诚道士对景隆帝言:“圣上,这槐树本属阴,最泄男子阳气,晋王殿下这次大病也与此有大关,只砍其本体也无用,现下小道已经这槐木元魄劈散,殿下不日将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