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陶益靑也不算是自己前世的好友,只是伯府大公子陶益靑。
诸多思量后,祁晔觉得还是与陶灼相认最为稳妥,只这相认的方式要好好筹划下。
一忽儿又想到,陶灼现在还是个胖乎乎的团子模样,比前世还要胖乎可爱,便忍不住想笑,他犹记得,前世陶灼长大后可是最怕长肉的。也不知那伯府怎么养的她,竟比时下姑娘们圆润这许多。
“殿下,”房梁上的景二就看着自己主子,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那情绪外露,简直不像是他认识的晋王殿下了,犹豫了下,他还是从房梁上飘下来,单膝着地,“您可是有哪里还不舒服?”
他想去喊福总管了。
“嗯?”
晋王声音里尚且带着丝丝喜悦,让景二更摸不清头脑,不知昏睡了数十日的殿下,喜从何来?
“我无事。”
晋王这般说,可景二不放心,不过幸好福全听到里间说话的动静,便匆匆走进来了,见景二站在晋王床前,以为晋王有要事吩咐他去做,可等了会儿,景二还木桩子一般,“你怎么下来了?”
景二平眉挤了下,这让他怎么说?他也不敢当面说殿下神叨叨似的。
不过,既然福全来了,他还是回老位置房梁好了。
福全见他爱答不理,也不在意,早知道他跟景一几个都这揍性。
他转头看晋王,白面馒头的脸下一瞬就露出极其绚烂的笑容,“殿下,您要不喝口参汤?那会子熬好的,现下温乎刚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