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狂见白秋风好像真的挺怕,揉了揉他的头,朝许艺喊了一声,“走吧许艺。”
他隐约能猜出君轻寒想要做什么了,他握紧了白秋风的手,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黑夜,他不会让他得逞的。
许艺看着渐行渐远的江狂,走到君轻寒身边,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只说出一句,“轻寒,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怎么?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君轻寒的脸上一直似笑非笑,那一瞬,许艺突然觉得君轻寒变得更加陌生了,他原以为他是这世上最了解君轻寒的人,可这一瞬……
他拍了拍君轻寒的肩,轻叹一声后紧跟江狂的步伐离开。
三人一走,君轻寒脸上的笑不再,而是彻骨的恨,什么从小一起到大的玩伴,什么毕生挚友,不过都是骗子,滑天下之大稽的骗子。
“哗啦啦……”君轻寒扬手一挥,身边立着的东西摔了一地,旁边的保镖噤若寒蝉,跟了君轻寒也好多年了,不可能不了解这位金主的脾气,那是典型的笑面虎,斯文败类。
“老板!”身边的保镖见君轻寒的手被碎掉的玻璃划开了一道口子,凝眉开口。
“没事,出去。”君轻寒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听不出丝毫怒气来。
保镖们犹豫了一下,全部出去了。
另一边,车里。
江狂把白秋风里里外外地看了一遍,除了后颈青了一块,完好无损。
“没事,真是太好了秋风。”江狂抱着他,力气太大,白秋风觉得有点呼吸困难,把江狂推开后,白秋风就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江狂,有点不信邪的开始剥江狂的衣服,一边剥还一边碎碎念,“不可能啊,你身为吸血鬼猎人怎么那么没有职业觉悟,你连砍吸血鬼的刀都不带!”
等他把江狂剥得只剩一条裤衩他才接受真的没有对付吸血鬼工具的事实。
“还好跑得快,不然咱们都要交代在那儿。”说完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坐在副驾的许艺原本在想君轻寒的事,从后视镜看到后面的两人也忍不住笑了,他现在非常肯定,白秋风从抑郁症发展成了精分,还是幻想症特别严重的那种。
“我说你俩,要脱能不能回家慢慢脱?你们不会想在这里来场车/震吧!”
“车/震?”白秋风愣了一下,然后就蹲在座椅上使劲儿往下压,“这样吗?感觉到车/震了吗?”
江狂已经黑了脸,许艺更是张狂地大笑起来,就连司机的肩膀都在抖。
“嗯?”白秋风看着许艺,觉得这个人的思想很不正常,这有什么好笑的。
江狂无奈的开始穿衣服,白秋风就蹲在座位上,蹲着蹲着就开始打瞌睡,最后直接瘫软了下来,江狂把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车子里一直沉寂着,进了市区把许艺送回了他的公寓江狂才回家。
回到家张姐还没睡,正在客厅里担忧地来回踱步,看见江狂抱着白秋风回来,立即紧张地迎了上去,“江先生,白先生他……”
“吧唧吧唧~”看到白秋风吧唧嘴,张姐的悬着的心才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