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天握紧双手道:“朕害怕有一日朕会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
北堂熠煜淡淡道:“所以皇上保持住内心的通透才是最重要的。并不在于皇上做过什么。”
赫连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问:“今日可有宫人自杀?”
北堂熠煜摇了摇头:“没有,”随后,他又道,“其实只要皇上赶紧让太后入土为安宫中就不再会有这么多事了,如今人心惶惶,宫人难免生怕。”
赫连天应道:“是,是该让太后入土为安了。”
北堂熠煜低眸。
北堂熠煜一直知道,在蛮族,轩辕雄风最忌惮的人就是蛮族太后,如今太后一死,北堂熠煜也算是能跟轩辕雄风交差了,之所以蛮族皇宫的医官会找不出太后的死因,完全是因为北堂熠煜给太后用了烟消云散,烟消云散这个毒在安国侯府里根本就提不上什么筷子,但却极为好用,无色无味,且还能杀人于无形,中毒之人常常都是死于睡梦中,待得被发现时,烟消云散也就已经在中毒之人体内消耗殆尽了,基本不会有什么残留,但也正是因为烟消云散这样好用,安国侯府邸里存货已经不多,给蛮族太后用的就是那么最后一点,北堂熠煜冷眼看着赫连天现在的这个样子,觉得他也应该掀不出多大的风浪来,皇宫里的事情也算是尘埃落定了,北堂熠煜忽然就很想念晋楚染,若非晋楚染之前给他及时带来的消息,北堂熠煜恐怕早就在寻寻觅觅中露了馅儿,因为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赫连天居然还有烧信件这个怪癖,北堂熠煜叹息一声。
赫连天缓缓抬眸问:“怎么了?”
北堂熠煜随即就步上前去俯身跪下,轻声道:“臣……想要出宫回宅邸一趟。”
赫连天不免笑了笑,看住北堂熠煜道:“怎么?想软玉在怀了?”
北堂熠煜颔首道:“臣已经有七日未回宅邸了。”
赫连天轻吁一口气:“啊……都已经这么久了……”随后他才点了点头。
酉时,北堂熠煜才刚回到宅邸,晋楚染就告诉了他有关荆楚的事情,因着晋楚上和轩辕文鸳传来蛮族的信简消息晋楚染用过晚饭后就已经收到了,方才正想着怎么样才能把消息送入宫中告诉北堂熠煜,但恰好北堂熠煜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晋楚染随即迎上了前去,之后,北堂熠煜听言,不禁摇了摇头,满眸无奈的看住晋楚染道:“才刚回来就又要走了。”
晋楚染笑笑:“怎么?舍不得了?”
北堂熠煜道:“有什么舍不得的?”
晋楚染笑叹:“那为什么侯爷一脸的……”说着,晋楚染就不说了。
北堂熠煜忙问:“一脸的什么?”
晋楚染笑了笑:“一脸的不情不愿!”
北堂熠煜含笑抬手刮了一下晋楚染小巧而又肉肉的鼻尖道:“你可知道我今日之所以能回来全是跟皇上求来的。”
“求?”
晋楚染从没想过,北堂熠煜有一日也会用“求”这个字。
北堂熠煜展臂搂过晋楚染,将温软的唇贴在晋楚染的耳边道:“我很想你。”
晋楚染依在北堂熠煜的胸膛,坚实而又温暖:“我也是。”
月色姣姣,积水般清澈透明。
晋楚染仰面看了看道:“今晚的月色真美。”
北堂熠煜也道:“是。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