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日韩叙那些话,更加让她意识到,她不可能就这么一直和韩叙在一起,因为这种感情是不对等的。
她将韩叙当哥哥,但是韩叙却一直喜欢着她,她怎么可能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韩叙对她的好?
何况虽然她如今远离了长安城,也远离了皇城,可若是有朝一日追究起来,韩叙担不了这个责任。
她和韩叙不可能会有好结果的。
想通过后,斐文静去了韩叙的房间。
“韩哥哥,我陪你一起吃早膳。”
韩叙当时刚刚坐在桌子旁,见到她来,先是愣了愣,“好,你快来。”
又吩咐人再上一副碗筷。
吃饭间,他一直未曾问道斐文静关于那个决定。
吃完后,斐文静看着韩叙,“韩哥哥,我想好了。”
韩叙眉间微蹙,“我想出去走走,你能陪我吗?”
韩叙抢在斐文静先前说了话,如果她想清楚了,那么他希望自己可以晚点听到。
斐文静话被打断,愣了愣,“好,我扶你吧。”
韩叙没拒绝,任由她扶着自己往外走去。其实他哪里需要呢?不过是后脑勺被砸了,和至于走路都成问题。
外面有个人工湖,虽然小巧但是精致,这个时节,凉风吹过来也有几分舒适。
走了一截,斐文静扶着韩叙坐在凉亭里。
“小五,你记得江东的橙心湖吗?”韩叙浅浅道。
斐文静怎么可能不记得,她笑了笑,在韩叙身边坐下,“自然记得。”
“再过一段时间,橙心湖的莲花就该开了,以往你总是缠着我要和你一起乘船游湖,有一次我来晚了,你竟然在湖里睡着了。那莲花和莲叶实在太大了,我找了你好长时间都没找到。”
斐文静想起那次,“你那次哪里是晚了,是晚了很久好嘛?我都坐无趣了,结果那穿船上实在太舒服了,又有花香,我就睡着了,不过你那次究竟去干什么了?当初我问你,你也未曾说过。”
韩叙侧头看着她,温声道:“那天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们俩有婚约在身。”
斐文静心紧了紧,在一瞬间慌乱了,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黏住了一般,声音也涩得不行,“是吗?那你当时是什么反应?”
斐文静已经记不清当时她问他为什么还没到时他的反应了。
韩叙指尖在斐文静额头前掠过,将斐文静被风吹飘起来的头发别到了耳后,“当时,我很惊喜。”
斐文静心更加刺痛了。
韩叙继续道:“原来我和我一直喜欢的姑娘是有婚约在身的,我怎么可能不惊喜呢?只是后来我又听到阿娘说虽然有婚约在身,但是还是要看两个孩子自己喜不喜欢。”
“我当时就想,我喜欢,就是不知道小五会不会喜欢我。”
“我本想告诉你的,只是我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睡得正香,那时候我看着你,就在想,你这么单纯,又哪里能知道什么喜欢、什么又是不喜欢呢?我就想啊,等你长大些,我就告诉你。”
“那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