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雄鸡被它一脚踢飞,倒在沙土里。白鸡的身体不住颤抖,试了几次,终究没能站起来。殷红的血浸透白沙,留下一滩新鲜的暗红痕迹。血腥元帅反倒站立在赛场上。这位最后的胜利者浑身浴血,仰头鸣叫,啼声沙哑。
“讨厌,刚才它明明输掉了。”露肩膀的女人赌气似的抽身离开。她轻薄的白纱甩起来,飞向魔女脸庞,魔女笑着去抓,只留住淡香一缕。
魔女嗅闻自己的手指,那古怪的神情让安妮侧开了脸。“呵,瞧你们的表情。我的元帅被判输了比赛。难不成,你们觉得我会赖账?”她支起身子,靠在卧榻的圆枕上,勾了勾食指。安妮听到锁链的声音,她望向露露,图鲁人跪坐起来,挪向魔女。
“殿下。”她伏下头,亲吻魔女递过去的手指。她的乌发倾洒,遮住面庞,教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可恶!安妮攥紧桌腿,指甲陷进朱褐的漆皮里。大约是她太用力,长桌另一端跪着的侍女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她全当做没看见,咬住嘴唇。该死的魔女,又要欺负人了!她让露露做的那些事情,露露根本就不喜欢!
魔女向露露伸出手。露露心里纵有一万个不情愿,还是得冲她笑。她探身抚上魔女肩头,勾住她的镂空白纱长披肩,抚摸她后背,触及侧臀,将那件轻薄的织物缓缓褪下。
“送给
琼琦,她牺牲最大。”魔女吩咐,接着转向赛场。“好好伺候我的元帅。它是只好斗鸡,立下的战功足以赢得优渥的退休生活。把它抱去兽医院,吩咐亚历克西斯亲自照料它。我要它活下来。”她伸出手,站在卧榻旁侍奉的女仆立即将榻边矮方桌上的水晶杯递给她。魔女啜饮冰镇葡萄酒,下令撤掉斗鸡场。
台下的仆人躬身领命。女仆上前,拆掉
围栏,列队走向侧门。裁判官抱走血腥元帅,将它装在藏红花打底的白柳篮子里。琼琦抚摸魔女织工精美的长披肩,鼻子里哼出一声,佯装不满。“殿下刚输了一阵,就说玩够了,我可是连条底裤都不剩了。”
“我的披肩,比不
上你的底裤?”
安妮来时的红木门无声开启,盔甲闪亮的银狮卫叮叮当当地走进来。原本走向侧门的女仆见到狮卫,纷纷侧身避让,狮卫手按剑柄,大步走到尚未拆除干净的赛场前,唰地撩起披风,单膝跪下。直到她摘下头盔,安妮才发现这人竟是一位女卫士。
又是女骑士。克莉斯爵士冷峻的脸立刻矗立在脑海中央,礁石般顽固不化。
真是的,那家伙究竟哪里好,让小姐神魂颠倒。要论隽秀,比不上眼前这位亚麻短发的小姐哩。
“霍克爵士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