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微弯着腰,小声而恭敬地回答:“乔小姐一直没有用餐,貌似在收拾东西,打包行李,不知道是不是要进剧组。”
闻言,薄谨便明白,乔瑰终是肯离开他了。
他没有再询问关于女人的其他情况,更不让佣人跟乔瑰提起自己曾关心过她的事,以免女人又想不开回头。
次日,薄谨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娇小的女人将沉甸甸的行李箱往别墅门口拖。
从这天开始,女人就要永远地退出他的生活了。
没关系,本就是招惹了无辜的人,及时放开,还能还她自由。
只是,为何从昨日开始,心脏就一直隐隐作痛?
男人正出神,有人破门而入。
薄谨皱眉,这是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做的事。
他转身,看到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康助理。
脸上憔悴又兴奋的模样与平时考究的绅士判若两人。
倒是很像疯了的他。
薄谨自嘲,精神病也可以传染的么?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表面上看起来心情并无起伏。
“你最好为这几天的消失找到合理的解释。”
“薄总。”康平第一次不注重自己的仪态,“乔小姐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