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习惯吃苦和忍耐,别说吃药,就是扎针、抽血也从不喊疼。

可是,薄谨却觉得,此刻如孩子一般,会对苦药表现出排斥不情愿的女人,才应是她真实的模样。

但薄谨不想骗她:“应该是苦的。”

女人茶色的瞳孔转动,扫了一眼那小小的药丸。

“那,如果我乖乖喝药,你能陪在我身边作为奖励吗?”

饶是心肠冷硬如薄谨,也忍不住闭了闭眼睛,他一字一句地答道:“就算不是作为奖励,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听罢,两只如清泉般的眸子立刻弯成了月牙。

乔瑰主动坐起身,接过药和水,闭着眼睛吃了进去。

将水杯放在一边,薄谨便信守承诺也来到床上。

小女人甚至主动掀开身边的被子让男人挨进来。

最终,筋疲力竭的两人,在寂静的夜中相拥而眠。

次日,生物作息严苛的薄谨并不能在白日安眠许久,加上时差问题,他早早地便醒了过来。

即使是肩膀酸痛僵硬到快要失去知觉,他依然执着地抱着怀中的女人没有移动半分。

爱人在怀,薄谨已经无比满足。

又两个小时过去,乔瑰才悠悠转醒。

而在男人看来,不过仅仅是白驹过隙。